南京。 城池。 拾荒。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站台。有多少辗转千回的故事。 我相信。 我会坚强的骄傲的把不安的情绪留在退色的站台。
年尾。 习惯在一个结束的点追念。 安排好的跨年旅途完整的开始。 情绪虽是糟糕。 但小小的激动还是来的迅猛。
南京。 沉重的一行。 此行。 拾荒。 重拾那已逝的年华。
所有的影像都发在yupoo上。 ●http://baixiaoan.yupoo.com/ 还是想说。 每张片子后面都有故事。
半夜抵达金陵。 朋友哥哥的热情把不安的思绪关在了站口。 匆忙回到住处。 保持亢奋的姿态看片子。 《似水年华》 很晚才睡下。 那夜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看温暖的片子。 一个女子两个男子。 一如往昔的相信有这样干净的情意。
次日。 忙忙碌碌的张罗一桌饭菜。 小阮加入了我们。 彼此间像个熟识的朋友一样没有任何尴尬。 没有造作的自我介绍。 就这么一同嘻闹。 这样很好。 可也都知道有些东西熟悉了便失味不少。
菜做的失败。味调失调。 一直心不在焉。 只因。 下午又有一次送行。 有时候很讨厌身边的人不能动悉自己的心态还装成多么了解和渊博。 道理千篇一律。谁都懂。 曾记得有人说过。 朋友一起谁会去记较火锅该先放什么。吃的开心就好。 朋友。只为愉悦生命。当然愁苦也一样。
感觉一直很无力。 毕竟人都是个体的存在。 无法牵强太多。
列车站。落地玻璃窗。 我们看到玄武湖闪出反复不休的刺眼光线。 同时心悸。 知道么。 那时候感觉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一个如此知己是多难得。 上苍似乎总是如此眷顾我。 害怕苦难将会来的更深。
两个相似的人。安静的分离。 没有镜头似的回眸。 可心里明白有很多不安。 回到湖边。 仔细拍那光线。 刺骨的寒风穿膛而过。 你说。你爱湖。 我说。回去我把他们拍下来。
不得不承认后面一行是沉重的。 回到第一次到南京的地方。 招飞中心。 带着多少人的希望。 带着多少对弟弟的担心。 那年。错过。或说失败了。 这年。狠命的拍这条落魄的途。
知道你的激烈言词后面的心绪。 知道你才是懂我的。 那年心碎的很。 这场拾荒。 忽然感觉不能没有你。 默默决定。 下次一同前往。
疲惫的步行。 路过鸡鸣寺。流落新街口。 朋友不舒服。焦急的买药。 那刻有种负罪感。 这一切。不开心。
晚餐很温暖。 那是一个温暖的地方。 适合情人的缠绵。 抱歉的是金陵很难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。 就连这样的餐厅也让我们等了一小时多。
往返上次小嗣带我们去的莱迪。 玻璃窗内是不安静的元素。 但还是很喜欢。 我想。自己是一个喜静喜闹的孩子。 极端的很。 会醉在水乡也会醉在混乱的bar。
应你的嘱咐。 买了衣。温暖很多。 原来自己也喜欢辩护。叛逆的很。 晚上看片子。《投名状》 沉重的片子。兄弟不可信。 相信。这个词。 这些日子。让人抓狂。无法相信任何人。
你离开第二天。 前往南京大屠杀纪念馆。 沉重不已。 图片讲述的。 那是多么痛心的故事。
夫子庙。秦淮河。 每次来金陵。都会去看看她。 让我想到乌镇是不是也如此繁华与安静。 很难抓住那样的感动。 可在不经意间。 感觉温暖还是满溢。
抵达鸡鸣寺。 思念小嗣和所有“稻禾盛夏”的朋友。 与大家相识浅薄。 一直像个孩子一样存在。 看到小嗣的祈福牌。 那种感动无与伦比。 也想留下感动和思念。
小阮他们都说不信佛。 这让我哑然。没了心情。 不过只是念。 生活并没有托付给神。 只是想说。真的很爱你们。 于是。心重重的坠落。多想你们在我身边。 或许只有你们懂。 那样的情怀。想温暖的拥抱。 下次。一定留下印记。 相信你们也会如我一样来寻那感动。
忽然落寂。 我说。想你在身边。 你说。我在。 这样。我愣在石阶上。
年末时分。没有去夜店。 ktv包厢里摇骰子。 喝酒。偶尔唱歌。 07年最后那刻。 在电话里送歌于你。 希望是温暖的。感动的。 第一次这样做。
后来睿也来电话。 距离的恐怖一一实现。 如果睿这个女子在身边。 或许上面的感动都会留落在她身上。 可。 人们总希望用如果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事情。 可大部分如果不可对显。 这是《阿司匹林》里的对白。 记忆犹新。
深深的自责油然而生。 突然恨自己。 不善欺骗感情。
就这么。 这是一场沉重的拾荒。 这是一次沉重的旅程。
上海是开心的明媚的。 四川是温暖的绿色的。 南京是沉重的白色的。
假期去往武汉。 在这个未知的城池。 木子。我们将要相聚。 还有很多相识相似的朋友。 也想让你们认识这个女子。 与我们太像。 相似的孩子在一起才能大声笑。大声哭。 不是么。
Ps:我们避开人群。努力的温暖起来。 可以很现实。 可。也需要一个城堡来呼吸。 于是彼此就在身边。 触手可及。 |